“你最近不要总去见他了,你每次见他,把他折腾掉大半条命不说,回来自己也得做噩梦,最后连累我两头跑,累掉小半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无归失笑摇头:“那你少花点时间管他不就行了?他要是死了,你心里难道不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厉无归说这句话之前,云意欢还是懒懒坐在厉无归身边休息的,然而此言一出,云意欢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蹭的蹦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,厉无归你要点脸吧!”云意欢指着厉无归的鼻子骂,愤怒得不行:“总之,以后不要再用这种事情同我开玩笑!我是个大夫!任何一个经我手诊治的病人死了,我都不会觉得高兴!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无归迎着云意欢的咆哮看过去,和云意欢对上眼,挑眉,“但你不是喜欢我么?如果他死了,咱俩不就能顺理成章的在一块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呸呸,快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我以前是看上过你不假,但那都是在你还不能开口说话的情况下!”云意欢被厉无归气得鼻孔冒烟,骂混账的声音更大,“总之如今我对你没兴趣,你若再拿这种事情消遣我,我就搬出永亭侯府,临走再给你下一斤巴豆!再也不帮你为他治伤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啧,调侃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云意欢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,明明以前挺温柔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无归在云意欢身上讨了个没趣,撇撇嘴,觉得很不服气,“你为什么总说我心里想着他,我和他之间隔着填不平的深仇血海,我不可能再想着他,我这次回来,就是要在朝中站稳脚跟,把当年的事全都彻查清楚,找出能让珩王也无法驳斥的证据来,还我爹一个清白。我的心思一点也不在他身上,我现在想试着跟你好,你身上很香,我只有在你房里,才能睡好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,厉无归被云意欢丢过来的书筒砸到脑袋,灰溜溜翻身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