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意欢放下药箱,满脸写着严肃,“我知道你是什么德行,你说伤得有点重,那就一定是伤得很重,我不敢拖延,怕去晚了会出事。”
“能出什么事,死不了,顶多从此废掉一条腿。”厉无归目光晦暗,不耐烦地冷哼一声,语带鄙夷,“让他也多疼一疼,才能学会不往我身上捅刀。”
闻言,云意欢盯着厉无归看了一阵,皱眉问他,“说吧,又梦见什么了,戾气这么大。”
于是厉无归将梦中事一五一十地给云意欢说了。
厉无归道:“梦见自己被捅了个透心凉,幸好遇见你。”
“满地都是死人,负责看管我的差役,来杀我的杀手,还有特地从京城中跑出来给我送信的几个结拜兄弟,他们围着我死了一大圈,彼此之间打得昏天黑地,谁也没能赢过谁,最后却是让我捡了个漏,悄悄活下来。”
云意欢有些动容,“我记得那天的事,是那杀手首领刻意避开了你的心脏。唉,只可惜厉老将军写给你的书信被血水泡了,看不清什么了。”
厉无归伸手招云意欢过来自己身边,起身为他腾出个休息的地儿。
“看不看有什么要紧,横竖在我一只脚踏出京城之后,我爹就“畏罪”死在牢里了,碰见这种事,他那臭脾气难道还能写什么好话?不外乎就是骂天骂地,让我想办法活下去,给他翻案。”
云意欢只是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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