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马车上,容槿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,曹氏也不问她,只叫她自己想。等回到宜兰苑,容槿终于叹了口气,曹氏这才开口,“如何?”
容槿说不上来,“他最好的一点,便是坦诚。纳妾的事情上,他没有避讳,他的承诺也已足够尊重我;他说自己会上进,将来必定考取功名……这些我都相信……但,若是说对他的感觉,做官人是足够了……”
但似乎做/爱人却不够。
容槿没有说出来,但曹氏似乎也能感觉到,只是轻轻摸了摸容槿的头,“这世上两情相悦的事是很难得的。”
容槿点点头,“是。做女子本就不易,谢遥已是很好的选择。”
她并不是得陇望蜀之人,但归根结底对老公的要求也就是靠得住三个字。谢遥此人,还没有让容槿那么地有安全感。
吃过晚饭,容槿便有些郁闷,只叫秋兰跟着,往湖边去散步了。
暮色沉沉,亭边点着灯,容槿刚想过去,走近几步才发现有人,竟然是晏晗和岑氏。
岑氏的头轻轻靠在晏晗肩上,晏晗揽着岑氏的肩头,两个人就静静看着湖中月亮的倒影,也不说话。
容槿本来想悄悄撤退,不要打扰夫妻两个的小情趣,但是岑氏身边的女使眼尖,瞧见了容槿,急忙上前行礼道,“……二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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