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想了想,还是问,“你会纳妾么?”
他不知为何容槿要问这样的问题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成婚伊始自是不会纳妾,可将来呢?他只是个普通的男子,纳妾不过是寻常小事罢了。
见他沉默,容槿却突然微笑了,“哥哥不必多想,这本是常事,不过随口一问。想来哥哥与我晏家相熟,也当知道我母亲当年小产之事,我实在有些害怕罢了。”
谢遥想了想,拱手道,“此事我敢保证不会再发生。便是多年之后纳妾,也必定是由夫人过目点头,生死皆由夫人做主。”
容槿又问,“那年我和大姐姐一同过来,瞧着哥哥同我姐姐说的话还多些,为何却相中了我?”
谢遥说得隐晦,“容菡姑娘同我说话,为的什么我自是清楚。”
容槿不觉有些唏嘘,其实男人有时候并不是不清楚女人的伎俩,只是乐在其中或是不便戳破,彼此留些颜面罢了。
但容菡毕竟是自家姐妹,在外不能不维护她的颜面,于是容槿便道,“想来是哥哥误会了,我姐姐自幼喜欢念书,想跟哥哥讨教一二罢了。”
谢遥一怔,旋即明白过来,“妹妹说的是。”想了想又加上一句,“晏家的姑娘自然都是好的。”
容槿听了这话,忍不住噗嗤一笑,谢遥见容槿终于笑了,自己也不觉微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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