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姨娘狠狠心,一咬牙扑到众人跟前跪下哭道,“老爷!菡儿不过是想许个好人家!她有什么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守正要发怒,却被老太太拦了下来,只见老太太对殷姨娘冷声道,“糊涂东西!当着姑娘家议论这些做什么!没的叫人起了旁的心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又转头对晏守道,“有些话我得同你说,你且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晏守答应了,老太太又道,“容菡今日失礼了,禁足一个月,抄《女则》一百遍。来人,送姑娘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妈妈叫了两个粗壮的婆子来,扶着容菡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珍,今日槿儿受苦了,你先带她回去,好好上药,多歇息几日。”老太太吩咐完,曹氏也立刻带着容槿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又看着地上含泪的殷姨娘,“哼,权当是为了你的颜面,我叫太太走了才对你说这些话,你记住了。容菡是晏府的姑娘,跟你不同,你若把你那些烂肚肠的心思叫容菡也学会了,甚至撺掇着她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你的性命定会折在我手上,太姨娘也保不住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姨娘急忙磕了几个头,“是是是!奴婢知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样,容菡的婚事老爷自有主张,今后你再敢跟容菡说这些,叫我知道了,我便立即叫人赏你五十个嘴巴,让你几天几夜说不了话。若是再犯……我只得叫人拔了你的舌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守见老太太动怒,也板着脸喝道,“惹老太太如此生气,你还有脸在这里说话!还不滚回去闭门思过!平日里无事不准出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知道晏守是表面责骂暗地维护,也懒得多说,挥挥手叫殷姨娘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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