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菡摇摇头,“没有没有!当时我们扭打在一起,头发散了,那簪子眼瞧着要掉下来,因那是去年生辰父亲请人打的,我便格外珍视,惟恐簪头的玉跌碎了,我便只得用手先抓住了。只怕叫太太误会了……”
曹氏见她如此诡辩,也懒得纠结这些小事,便索性转了话题,“方才你说容槿用卫家之事羞辱于你,难不成……你对你爹爹为你苦心寻的婚事不满么?”
容菡心头一惊,只得咬着牙道,“女儿不敢。”
晏守自是知道殷姨娘不乐意这门亲事,便狠狠瞪了她一眼,怨她为何要这么早告诉容菡此事。
晏守哪里知道,当日容菡就站在屏风后面,听了个一字不漏呢?
老太太却突然缓缓开口了,“谢家又是什么事?”
曹氏站起身来向老太太回话,“是年前我带着她们两个去谢家做客的时候,原是……容菡同谢家二哥儿谈得来,多说了几句话罢了。”
曹氏说得隐晦,但老太太自然没什么不明白的,便只是皱着眉道,“谢家太太同你是多年的情分了,别为着这事起了嫌隙才是。”
曹氏含笑点点头,“多谢母亲提点。”
老太太的态度如此鲜明,晏守看向容菡,一派严厉,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你妹妹好心提醒你,你却如此记恨她!”
容菡气得眼圈发红,眼看要哭,“若不是容槿跟太太告状,何以后头太太出门见客再不带我去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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