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守秉承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,带着太姨娘一起也开始了私下里的拜佛问道,毕竟明面上如此肯定会被曹氏嘲笑。容槿虽然不信鬼神,但为了让曹氏宽心,也开始跟着曹氏一起上香礼佛捐香油钱云云。
到了七月中旬,二人临出发时,曹氏因为吃斋已经瘦了一圈了。
晏晗心疼亲娘,一向很不赞同迷信活动,但也很无奈,只得吩咐玉墨来嘱咐容槿,劝着曹氏和老太太注意身子,别太苦着自己。
容槿答应着,心里却想:你老娘在你走之后还要去道观打几天平安醮、再去灵山寺吃几天素斋呢……
而晏明作为一个陪考的,只当去练练手,也没期望考上,故而一向态度散漫些。见曹氏如此,突然也生出几分郑重来。
一家人送到码头边,晏守又仔细嘱咐了随行的管事和小厮几回,这才送上船走了。
等曹氏从灵山寺回来,院子里的桂花又要开了,考完试的两兄弟终于回府了,累得说不出话来,连晏明都只想躺着休息,晏晗却还能坚持看书,容槿很佩服这样的毅力。
揭榜那一日,曹氏一大早就去佛堂上香,回到宜兰苑刚好那颗大桂花树上飞来一双喜鹊,正是上上大吉,曹氏喜不自胜,几乎要对着那对喜鹊再拜一拜。
等到约莫傍晚消息才传来:晏晗与晏明竟都考上了,晏晗还考中了第六名,称为“亚魁”。
曹氏喜极而泣,“……要不怎么说那是一对喜鹊呢!原来是两个都考上了给我报喜!多谢佛祖保佑,祖宗保佑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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