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效率的玉绡很快就打听出来容槿想要的消息,趁着就寝的时间一边给容槿更衣梳头一边上报,“出身倒都是清白的,不然关妈妈也不会点头……不过也有走了殷姨娘庄子上的门路来的,也有家生子,也有关妈妈挑的……”
容槿点点头,“虽然她们年纪小,但也说不准的。叫她们做些粗活儿,不准她们进里屋来,你们都警觉些。我不好麻烦母亲,你们都辛苦些,等年底回了金陵,我再多赏你们些东西罢。”
玉绡伺候容槿上床去躺着,“今年大哥儿和二哥儿要参加秋闱,太太如今一门心思都在这上头呢。”
容槿若有所思道,“母亲说,大哥哥和二哥哥六月底就要回来的,后头就在家念书了。对了,先前给他们做的手帕和香包你收好了么……”
其实有曹家在,晏守这一回必定是安然回京的。只不过这种话怎好宣之于口,白白落人口实?故而也不好提前回京,免生他人疑虑。只等吏部考绩,下了恩旨,全家才好一道回金陵。晏晗多跑两趟也只得如此了。
玉绡笑道,“都收好了。太太说,姑娘如今的绣活儿可好了,比大姑娘强多了。上回给三姑娘做的那个布娃娃,三姑娘喜欢得很呢,睡觉也要抱着的。”
容菡本来心思也不在这上头,曹氏又不喜欢拿着嫡母名头压她,免得晏守心疼,给殷姨娘两母女发挥的空间。故而容菡的绣活儿,虽然有进步,但也还是很勉强……
六月底两兄弟回来之后,全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。一面曹氏认真收拾他们两个秋闱的衣裳物件儿,一面又开始了大规模的迷信活动。据说,这一次连老太太也上心了。老太太的小佛堂开始热闹起来,除了老太太自己,曹氏也要常去烧香,还给附近的寺庙道观都捐了好多的银子。
晏守忍不住嘀咕:“你又是拜佛又是去道观的,万一两头讨好反倒得罪了人家怎么办?”
曹氏白了一眼晏守,“只要银子给得够多,谁也不得罪。”
容槿暗笑,这就是有钱的国公府小姐的思维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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