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芷笑着说,“大姐姐定亲了呀,娘就不准她再出来这样玩儿了。她现在每天只能在家里走动,忙着给自己绣嫁妆呢!”
容槿又问,“……那定的哪家呀?”
“就是咱们会宁肖同知家里的一个庶子。哦,不过,虽是庶子,却是他家最有出息的,已考中举人了,只是考进士落榜了一回,等娶了姐姐或许就考上了呢。”
容槿暗暗想着,长房是做生意的,如今却执意同读书人结亲,应该是想引进优秀基因进行改良。看来真是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呀。
“那容芝怎么不来呀?”
“这还不都怪你么?”容芷无奈地看了一眼容槿,“自从你弄出那个换三张来,她现在每天沉迷叶子牌,拉着五伯娘、四姑姑还有三堂祖母从早打到晚……”
容槿:……
容芷抚摸着灰色的野兔,露出凶狠的笑容,“……你说,这几只兔子长得这么可爱,是做红烧芋儿兔,尖椒兔,还是酸汤兔肉呢?”
容槿露出更和善的笑容,“不如一样做一种……全兔宴?”
两人立即达成共识。
到晏暄娶亲那一日,一大清早容槿就被曹氏捉了起来,打扮得喜气洋洋,跟个奥运会福娃一样。不过一看曹氏也很难得打扮得隆重,容槿也就认命了。府中四处挂着红灯笼和彩绸子,丫鬟身上也都系着一根红绸,人人笑得跟花一般,捧着主家的喜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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