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要办亲事的是长房的大堂兄,不过不是大伯娘生的,是二伯娘的儿子。大伯娘就是晏宏的老婆,除了这两姐妹以外,只有个小儿子才九岁;二伯娘是容槿二伯晏宽的太太,长子晏暄年方十九,娶的是当地一位富家举子的女儿郑氏小姐。因是长房长孙娶亲,所以无比郑重,曹氏必要回来的。哦对了,二伯娘只有一个儿子,没有女儿。
三老太太也只有一个儿子,老婆就是五伯娘。五伯娘倒是很争气,生了两子一女。四老太太有两个儿子,不过六伯娘已经死了,六伯也不愿续弦,膝下有两个儿子,都养在四老太太房里。七伯娘则是老公死了,也没有孩子,平日里就帮着四老太太养六伯娘的两个儿子。至于这些姑姑们,都是老太太们外嫁出去的女儿,这回趁着喜事回来的。三房四房人丁稀少,一向依附长房过活,不过听容萱说来,也不是什么坏亲戚。
至于什么叔伯兄弟,则都在前院儿,现下还见不到呢。
等到女眷们都慢慢进了内院坐下,又聊了一会儿,前头传话说席面摆好了,容槿才跟着容萱和容芷过去。容萱热心地把这些叔伯兄弟们挨个介绍,虽然容槿并没记清楚多少,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马上要当新郎官的大堂兄晏暄,高壮如牛一般,但脸上却泛着些羞涩,这样奇妙的反差让容槿不禁笑了。
容萱又说,今日只为给曹氏母女接风洗尘,故而只来了家里亲戚,等过几天接亲的时候,各府的亲眷才会过来吃席。
要不说乡下就是自在呢,曹氏也懒得拘束容槿,由着她跟两姐妹一起去折腾,什么牌九、双陆,容槿一学就会。
然而容槿灵机一动:麻将!
叶子牌虽然这个地方也有,但到底跟现代所玩不一样。容槿想着,作为川渝人,还是四川麻将的换三张比较好玩儿呀。
于是,容槿拉上容萱、容芷和容芝一起,推出了改良版叶子牌,并且得到了大家的喜爱。
似乎打麻将在古代并不算是不务正业嘛。
除去打牌,容槿还跟着容芷溜出去打猎,容槿没什么手劲儿,拉弓射箭都不行,只能给容芷打下手。等两个人捉到好几只野兔之后,就在一颗大树下倚着喝水休息。
“为什么大堂姐不来呀?”容槿早就想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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