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戳一戳容槿的脑门儿,“我十岁的时候早就跟着堂姐料理家中大小事了……况且正因如此,才要你体会体会下头人的行径。你按照往常我教你的做,若有不听话你又不方便处置的,就记下来回头我来料理就是了。我会叫玉绫和玉绯留下来给你做帮手的。对了……你也多照看着柳姨娘,别出了岔子,估计我还没回来就要生了。”
容槿咬着嘴唇,“那母亲能早些回来么……?”
曹氏倒是叹了口气,“我大姐姐身子一向不好,只怕这回受了这样的刺激,更是难好,我得在沂州待上好一阵子呢。中秋之前我尽量回来罢,家中若出了什么事你叫玉绫送信给我就是。”曹氏想了想,“若是受了欺负,去找祖母罢。”
曹氏火速向晏守和老太太禀了此事。晏守对曹氏去沂州没什么不同意的,但是对容槿管家的事情觉得不妥当,“还是个小姑娘,能管得下来什么?这不是胡闹吗!”
曹氏淡淡道,“不过是叫槿儿盯着府里的账,平日里也是学的,管家也是学的过程罢了。难不成要麻烦母亲出来管家?老爷就是如此尽孝的?”
孝字当头,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晏守投降了。
房里伺候的几个知道容槿竟然要管家之后,都不免高兴起来,颇有几分兴奋。玉绡板着脸道,“你们几个还是莫要糊涂了!姑娘管家,你们就是给姑娘作脸面的人,若是打着姑娘的旗子惹是生非,看太太回来能饶了你们不能?”
秋兰点点头,“姐姐说的是,我们自当好生办差,绝不给姑娘添麻烦。”
经过秋草的事情之后,大家都比从前谨慎了许多。玉绡知道她们听进去了,便放心地挑帘子出去到房里去寻容槿。
容槿正趴在桌子上叹气,玉绡笑道,“姑娘莫担心,那些管事婆子多是太太的陪房,或是府里用老的人,哪个敢过分为难姑娘了?”
容槿摇头,“管家就要经手银钱,万一处置不好断了谁的财路,岂不是平添仇怨了?到时候一个二个走了门路进来要差事,我是给还是不给?……总之,这日子平静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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