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守横了殷姨娘一眼,“你在想什么以为我心里不清楚?曹评是曹国公的嫡长子,将来是要继承这爵位的!他可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儿,看得上咱们家?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姨娘听得眼睛发光,“老爷,正因如此……若是能与咱们家结亲,于老爷仕途也是大大的有益呀!太太又是曹家人,都是一门的亲戚,怎么也不能考虑考虑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守虽然被殷姨娘柔媚的声音弄得酥软,但好歹还是有脑子,“即便太太是有嫡出的姑娘,曹家也瞧不上,何况菡儿?今后莫提了,说出来都叫人笑话。我只提醒你,莫再打曹评的主意,万一得罪了曹家,我必饶不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姨娘又眼中含泪,“是,老爷说的是……菡儿福薄,没托生在太太肚子里头,都是我这做娘的拖累了她……只求老爷将来对菡儿的婚事多上心,别叫她被人随意拿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守揽着殷姨娘点点头,“我跟你头生的姑娘,我怎会不上心?我自会好生选个女婿的,你放心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天之后,殷姨娘和容菡算是彻底歇了心思,容槿感觉轻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自己是不在乎容菡丢人的,可是在这个时代,一人犯错,全家名声都跟着受损。为了自己将来在择婿上多几分资本,还是谨慎度日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春,因金陵要举行陛下养子与皇后养女的婚仪,曹评得回去参加宴席,故而二月初张氏就派人来接了。容槿总算彻底放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中旬,曹氏收到沂州送来的信,据说是曹氏的亲姐姐的老公死了。曹氏读了信,叹了许久,“……你宋家姨妈也伤心得病倒了,要不我还是去一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氏打定主意,转过头看着在边上偷懒不认真绣花的容槿,“小槿儿,母亲走的这些日子,你来管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槿吓得针差点儿扎到自己的手,“我才十岁啊母亲……况且上有祖母,下有殷姨娘和大姐姐她们,我哪里敢管家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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