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挥挥手,“既然翠云本是殷姨娘房里的人,你叫她去问殷姨娘罢。若殷姨娘肯,跟着过去就是了。对了,你叫上两个人跟着玉绯去库房取些东西,是我要赏给周姨娘的,一并送去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婆子答应着,又叫上两个婆子,跟着玉绯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槿抬眼看着曹氏,“……母亲这般抬举周姨娘么?又叫她住在殷姨娘旁边,又给她摆酒庆贺,赏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氏笑容淡淡的,“这十年来,殷姨娘日子过得□□逸了,如今该叫她吃些苦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槿不明白为什么曹氏到了海宁之后便逐渐开始针对殷姨娘,也不打算再问了,于是识趣地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闹哄哄收拾了一日,总算把容菡的东西全都安置完了。殷姨娘不敢阻拦,只说素日伺候容菡的几个女使是用惯了,叫跟着过来,曹氏也允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槿进房里坐下,独独唤了玉绡进来嘱咐,“玉绡姐姐,你同她们都说一声,今后都在太太房里过活,叫她们不许跟大姐姐的女使起冲突。有什么委屈都忍着,回头告诉我,我自会补偿她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绡点点头,“姑娘的话我都记住了……”然后又忍不住加了句,“姑娘实在是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槿摇头,“委屈什么?当初没有母亲,我怕是早就死了。如今大姐姐刚来,正是给母亲做脸面的时候,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绡轻手轻脚伺候容槿进被子里拥着,然后吹了蜡烛退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容槿也憋着困意早起了,因为要跟容菡一起给曹氏请安,反倒不能迟了。容槿选了件普通的衣裳穿上,又叫玉绡来梳头。秋草抱着容槿的首饰匣子想着问,“姑娘今儿戴哪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槿瞥了几眼,先前曹氏知道容菡的衣裳首饰向来比容槿要多,私底下也叫人做了好的首饰给容槿,只不过容槿若要出门从来都不戴。容槿挑了半天,最后只选了一根不出挑的海棠纹样的银簪子,秋草笑着劝道,“姑娘何不戴往日那个金珠子的?再配上太太先前给姑娘的鎏金嵌玉钗,岂不是庄重又尊贵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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