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心里奇怪,往日曹氏从不在乎殷姨娘的呀。
晏守咬咬牙,站起身来对老太太道,“儿子糊涂,这回容菡在国公夫人跟前丢了脸面,都是对殷氏素日放纵之故,这回儿子必严惩殷氏。”见老太太冷着脸,晏守又转过来对曹氏赔笑,“今儿多亏了太太圆场面,不如太太说,如何惩罚殷氏?”
曹氏悠悠叹了口气,“曹家是我娘家,好歹沾亲带故的,这回的事也不会计较什么……可下回呢?”曹氏坐直了身子,“这几日的事情我一概不知,想来殷姨娘是有手段的。下回再出这样的事,我也没有情面可卖了。”
晏守想着曹氏的话,“太太的意思是……?”
老太太开口了,“菡丫头大了,将来说是养在妾室手底下的能许什么好人家?也该叫她到嫡母手下学学规矩了。当初你说不忍母女生离,才让菡丫头一直养在殷氏房里,可如今到底大了,姑娘还是要同嫡母一心才是。”
晏守看了看曹氏,又看了看老太太,只得拱手道,“是。儿子回去就叫人收拾东西送到宜兰苑去。”晏守看着容菡,厉声道,“今后在太太院子里头住着,定要孝敬太太,不可违逆。”
容菡低声道了声“是”。
曹氏淡淡道,“殷姨娘想姑娘了,过来请安便能时时见到的。若是殷姨娘还是多灾多病,我时常叫容菡回去瞧瞧也没什么不允的。”
殷姨娘作为妾室,本该每日去给曹氏请安。不过基本上来说是三五天去一次,问起来就说是病了或是累了,曹氏从来都懒得计较的,也不知今日怎么了。
曹氏见晏守神色尴尬,又含笑看着老太太,“柳姨娘有身孕了,不方便伺候。殷姨娘又体弱多病,常常连门都出不得了。听说殷姨娘房里有几个开了脸的丫头,若老爷喜欢,就叫抬了姨娘便是。”
容槿暗笑,殷姨娘体弱多病,那晏守天天去她房里做什么?探病么?!
晏守有些尴尬,“……都听太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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