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殷姨娘默许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氏一笑,“你瞧容菡的衣裳首饰,若没有别的进项,哪里供养得起?虽然你爹给了她些产业,但到底不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槿一脸崇拜地看着曹氏,“母亲怎么发觉不对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徽州才几个人?半年之内购置了两三百个碗盘,那时殷氏当家,她如何不知?不过是蒙蔽了你爹爹罢了。”曹氏笑着摇摇头,“也是堂房做生意不缺银子,多有照顾;家中产业也不少,每年进项多,所以你爹爹也不在这些小事情上头上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氏又正色看着容槿道,“大家族都是里头败起来的,看着富贵,实际上手稍微松一些,银子就像沙子一样从指头缝里头出去了。用不了多久,内囊就上来了,所以,不论将来如何,手里的银子得握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槿很认真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又说,“这些下头的人看着什么话都说圆了,但你要自己试着去找破绽,一旦他们晓得你是个糊涂的,那便欺上瞒下,家风不正了。如今这些下人们见着我在旁看着,对你没有不恭敬的,再等你多学些,便放手叫你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完账本之后容槿跟玉绡跑去小厨房找了个红泥小火炉来,慢慢熬着桂花蜜,熬了两个时辰终于得了一小罐子。容槿馋桂花山药泥已经很久了,所以第二日起得很早,连起床气也没有,催着厨房的妈妈蒸了山药,捣成泥加了桂花蜜拌好,然后送到次间去作为早膳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也觉着很是清甜,母女二人合伙干掉了一大盘子,看得关妈妈暗暗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吃太饱了,容槿吃完就困了,赖在曹氏身上躺着。曹氏温柔地哄着,“小槿儿不能睡,堂舅母要过来了,去跟玉绡换身衣裳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槿嘟嘴,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起身跟着玉绡进里屋去换衣裳。玉绡笑道,“姑娘大了,该打扮了,瞧大姑娘每天打扮得多漂亮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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