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和宫内,乌雅氏高高坐在凤座之上,那凤座乃是乌雅氏今日一定要乌拉那拉氏从库中搬出来的。
凤座之下,连身为皇后的乌拉那拉氏都没有坐着的地方,而乌雅氏瞧着那一众妃嫔,脸上闪过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哀家久居永和宫,数日也不见尔等前来请安,不知尔等这是何意思?
今日之后,哀家还是皇上当尊的圣母皇太后,今日皇后便带着众妃将这礼给哀家补全了吧!”
乌拉那拉氏抿着唇,看着那奢华的凤座没有说话。
这凤座乃是乌雅氏以自己身为皇上生身之母的名义,用她作为皇后婆母的身份逼迫乌拉那拉氏从库中拿出来的。
而乌雅氏这些日子在永和宫的日子并不好过,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干瘪,即使是穿着皇太后仪制的衣裳,看起来也有些人不胜衣的模样。
这会儿坐在那宽大的凤座之上,颇有一种猴子扮作人的滑稽感。
“皇后你怎么不说话?莫不是这哑了不成,难不成当真要哀家三催四请你才可以?”
乌拉那拉氏想起曾经皇上那般干脆的模样,咬了咬牙躬身一礼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