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想着,此事还是等皇上祈雨回来再议。”
更是连乌雅氏连一句母后都不曾称呼,这一下子让乌雅氏难看的脸色。
“你放肆,莫不是你忘了皇上是从谁肚皮里面爬出来的,你竟然敢这般跟哀家说话!
来人,皇后不知尊卑以下犯上,给哀家拖出去跪上两个时辰,清醒清醒!”
乌雅氏喝令一声,可是这殿中除了永和宫仅剩的两个奴才之外,没有一个人听她的话,乌雅氏顿时柳眉倒舒,面露狰狞:
“怎么?哀家不管如何,也是皇上的生身之母,等此番祈雨事毕,皇上只怕还要将哀家请出这永和宫!
你们现在就敢这般不敬哀家,莫不是想让哀家出去之后让你们人头落地?!”
乌雅氏大声呵斥着让有些奴才已经有些蠢蠢欲动,乌拉那拉氏看着这一幕,面上无悲无喜。
她知道,她的夫君会为她做主,即使她此刻吃些苦头又如何,她也要相信她呀。
乌雅氏这会儿已经几尽癫狂,而有些人听到这话动了心,便准备上前拉扯乌拉那拉氏,而就在这时外面的小宫女突然冲进来大声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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