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真正需要的是……生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哨说了一段话便喘得不行,只能更用力地握紧长矛:“在昨日的战场上,我们已经完成了复仇,现在是时候和解了……看看我们曾经的敌人,阿拉帕霍人,他们有着和我们一样的肤色。一万年前,两族人必是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严格来说,所有民族都能追溯到共同的祖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显然,现在不是谈全体人类大团结的时候,现在的印第安人也不应该是人类大团结的倡议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做这个倡议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十九世纪,白人可能有这个资格,但遗憾的是,他们还沉浸在攻城略地的快感之中,殖民世界如火如荼。又或者,他们并不是真正的胜利者,真正的胜利者还在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印第安人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在被碾碎之前拼命抓住历史的车轮,然后爬上车,获得一席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哨的话让一些人动容,但更多的人则是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番话的不是马哨,而是别的什么人,估计早就被轰走了,甚至可能被当做叛徒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马哨,作为刚刚带领族人获得传奇胜利的英雄,绝大多数人都至少愿意听他把话讲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还是有人对他的言论感到极大的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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