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都是神色一变,望向长矛射来的方向,随即便看到了正在雨中蹒跚而来的马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?”守帐篷被这一矛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要你们别杀俘虏……”马哨摇摇晃晃地走过去,重新拾起长矛拄在地上,避免自己摔倒于泥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隆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凝重,无人发生,空气中只有雷声和雨声在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否是错觉,马哨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在冒烟,似乎是雨水被他高烧的体温蒸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烧正严重,又跑出来淋雨,此时的他虚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和大脑作对,试图让他躺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哨拄着长矛,以一种仿佛在说遗言的语气缓缓道:“你们应该知道我一直以来的想法……虽然我在战场上从不留情,但在任何时候,我总希望原住民能联合起来,就像特库姆塞当初主张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百多年来,原住民已经损失掉十分之九的人口。与其说我们是祖先的后裔,不如说我们是祖先的残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必须尽快集中残余的力量,不论是阿帕奇人、纳瓦霍人,还是阿拉帕霍人、夏延人……我们总是能分辨彼此,但白人和瘟疫永远不会区分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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