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生努力地回想着当眼的情景，除了他关闭车子引擎的声音，什么都没有。他揺了揺头。
张刚将记录整理好，让万山签了字。还是那句话，回去等消息。张生有些气恼，有些失望，甚至有些绝望。他觉得世界在旋转，天空在脚下，他的人在天上。
父亲那边得到的消息也是一样，没有任何他母亲的消息。张生开始每天在村里逛，大大小小的地方，哪怕是垃圾桶，他也不放过。
找人得实在太累了，张生也的确累了。他回想过去母亲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“山，快点起来，要迟到了。”
“山，替我将盐拿过来。”
“山，该给奶牛加饲料了。”
“山，读书，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天旋地转般，母亲往日的话就像过山车一样滑过脑门。
过了一个月，张生最终接受了他母亲失踪的事实。生活又变得一滩死水一般。
张生每天还是会去所里，也会去隔壁的镇子里买些运动器材，也会去邻村里转悠转悠。
在学校里，他也不再懒散，开始认真上课，写作业。虽然他的实际年龄已经22岁了，他打算好好地去过万山该过的人生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心里的内疚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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