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放心去吧,我会在家等你的消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,万山的父亲简单地收拾了一下,早早地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山每天还是会去所里去看一看,打听打听消息。他的兜里揣着那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的画像,将他重重放在了所里办公的窗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里的那几个人,本来都在忙活的,见到万山的举动,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,我母亲失踪当晚,我在村里见到的异乡人,或许是他们绑走了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,是他们?”张刚拿起那张画着那两人的图像看了一会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生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那天晚上我们发生了一点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刚拿出笔和纸,让他把当晚的情节细细地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生其实很不愿意回忆当晚的情景,他的心理有种莫名的排斥,总觉得有种很不安的感觉,但具体也说不上来。虽然这样,但为了查出母亲的下落,张生微皱了一下眉头,坐在靠背椅上,慢慢地诉说当晚所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晚,我送吴言同学回家,在路上,突然对面飞驰一辆黑色的轿车,在交汇地一刹那,我将方向盘向右边一打,错开了两个车的碰撞,我清楚的记得,我们的车子没有发生任何的摩擦,但是当时,他们一定要我们赔偿,而且是5万元,若是不给,就让我们从他们的跨下经过。一看他们明显不是什么善类,一看他们就是碰瓷的。我们在他们失神之间,将车子绕了过去。然后我通过后视镜见那人也没有追来的意图,我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。没有想到,当我回家,我母亲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失踪了,就在我将车子开到车库的那一瞬间。他们是不是有做案动机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刚听了张生的描述,觉得此事,是有些蹊跷。别的不说,当说是这两个人,他在这里当差十年了,也没有见过。还有,他的母亲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被人绑走,而且是站在自己家的门口,总有些痕迹留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晚有听到你母亲的喊叫声,或是她身上物品之类的掉落在地上之类的声音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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