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紧接着便抱着离愿大步跨进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魏礼似是领悟了离盏说的什么意思,眉毛拧起,惊愕的望向离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执渊为了救小愿儿,留在了造世鼎中,我们赶到时,造世鼎也不知所踪。”离肃沉声说道,上前伸手抚了抚魏礼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拉住她的手也进殿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阑宋小心翼翼的拆开她手腕上包扎着的布,发现她手腕上一圈皮肉像是被撕下,已经血肉模糊,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尊,公主殿下的手腕恐怕会留疤,还有公主在造世鼎中吸入过多的烟雾,好了之后,可能会复发,反复的隔一段时间便不能说话。”阑宋皱紧眉头,认真的与神谙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疤就留疤,总好比这条命没了好。”神谙叹了一口,心疼的垂眸看向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阑宋继续替她处理着,“魔尊,公主手腕上的东西没了真的没事吗?会不会是有心之人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离盏摇摇头,似乎很确定并非被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未被夺走,那神谙也肯定知道那红链摘不下来,所以才把她扔进造世鼎,这东西只有她自己能摘得下来,其他人摘下便也无用了。”离肃与魏礼站成一排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礼绕到离愿床前,双手绕来绕去,一只只发着光的淡绿色蝴蝶从她手中倾泻而出,替离愿治疗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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