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把女儿抱回了魔族,三界大军从神界撤退,各回各界,他们也折损了不少大军,急需修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步跨进枢魔殿,魏礼和阑宋正在诊治伤兵,见是离盏抱着的是离愿,手上加快速度,替伤兵诊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愿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闭着眼睛,胳膊垂下,手腕上被包扎着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愿伤的很重?”魏礼和阑宋赶忙迎了上来,查看一番,阑宋又去里屋替她整理出一张空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离盏一脸心疼,又略带忧愁的看着离愿不语,她又转头看向离肃,离肃抿抿唇角,微微点了一下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执渊大师怎未和阿愿一起来。”魏礼看了看离愿的那只包扎着的手,又拿过她另一只手把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执渊那么疼离愿,她伤成这样他怎的未与她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离盏和离肃全都抬起头默默地看着魏礼,全都似不肯面对这个事实,不肯说出执渊的真实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礼,往后莫要在她面前再提起执渊。”离盏看向魏礼,叹了口气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礼脊梁打的笔直,愣住有些惊讶,父王这是说的什么意思,为何不能在阿愿面前提起执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尊,里面请。”阑宋收拾好殿中,朝离盏拱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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