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他的,必须是他的。
“医生还偷溜出来抽烟?你职业操守呢?”顾时倦抬起头,轻笑一声转移了话题。
林子珩把烟盒放回口袋,插着兜皮笑肉不笑道:“要不是你,我能提早半小时下班。”
“得,你慢慢抽,我去……看看岑尤。”顾时倦抿了下唇,转身下了天台。
病房内一片漆黑,顾时倦看了眼墙上的开关,还是略过去慢慢走到了岑尤床边。床上的人已经完全熟睡了,呼吸也很均匀,手上的点滴也被护士处理拔走了。
顾时倦坐到床旁边的椅子上,探身过去轻轻伸手摸了摸岑尤的额头,确认温度降了下来才收回手,安静地继续坐着。
床头柜上放着岑尤的手机,他目光刚移过去,手机就骤然亮了起来,在床头柜上发出些轻微的震动声。
来电人显示的是妈妈,顾时倦轻皱了下眉,迟疑着拿了起来,他看了眼床上安静睡着的岑尤,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。
电话接通,对面的声响有些嘈杂,似乎是在机场,很快便有一个女声传来:“尤尤,我明天早上到这里,大概是六点,你不用起这么早,我打车过去找你。”
顾时倦安静了一下,随即礼貌道:“阿姨您好,我是岑尤的朋友。他现在在医院病房睡着了,晚上他发了高烧,所以现在暂时可能没法接电话。”
“我怕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所以擅自接了起来,不好意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