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顾时倦会那么紧张这个小学弟,从打点滴开始都要亲自盯着,看那模样恨不得亲自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年兄弟也没白做,林子珩也知道顾时倦是个什么样的人,用四个形容就是无欲无求,哪怕是跟一群美女坐一起,他撩也就是随便撩撩,没一个有多余接触的。第二天问起来,连人家名都记不住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今天晚上这情况,着实让林子珩有点好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倦没说话,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一眼林子珩,半晌才面无表情地开口道:“这重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珩立刻用一种看白痴地眼神看了一眼顾时倦:“少爷,想什么呢?你别说你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心这种话啊。都这地步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高中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磨叽。”林子珩把烟摁在水泥台上,灭了火,好笑地看了一眼顾时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人家学弟对你一点感觉都没?”他这话虽然是个问句,说得却像是个陈述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倦没说话,他垂着眼,支着头看外面的灯火闪烁,车水马龙。话就好像堵在嗓子里,怎么样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承不承认自己的心到底重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知道,岑尤对他很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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