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命为难看她一眼，见莫双双双眸闪闪发亮盯着她，只能咬牙道：“可以。”
“我不想当傅新寒哥哥了，也可以吗？”莫双双试探道。
司命蹙起眉毛，这……
莫双双可怜巴巴道：“我不想骗万俟姐姐是男孩子。”
司命迟疑看着她。
莫双双这个样子，除非直接给她改换容貌。不然根本不像一个男人。
她现在还小，穿男装还能道一句雌雄莫辩，等她长大，再穿男装，那可一眼就会被人识破真身了。
司命咳嗽一声，俨然道：“双双啊，刚才司命姐姐想了想，觉得你说得有点道理。”
她顿了顿，才道：“我看要不这样，以后男装就不要穿了。没必要。不过你要是和其他漂亮姐姐交朋友的时候，你就告诉人家，你叫傅新寒。”
反正谁也不知道傅新寒是男是女，直接给他变个性别，也没什么影响。至于飞羽神尊以及那些莺莺燕燕能不能接受，司命就暂时不去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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