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双双眨眨眼睛，轻松道：“司命姐姐，那我去求一求万俟姐姐就好啦。看在我的面子上，她不会要你小命的。”
司命闻言，动作蓦然一顿，然后慢慢起身，迟疑看着她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莫双双抿了抿唇：“其实做错事，只要诚恳道歉就好啦。像现在这样骗万俟姐姐，等到最后事情败露，反倒更加糟糕。”
“唉……”司命长叹一声，无力挥手道，“你不懂，咱们神仙办事都是有章程的，飞羽神尊好不容易下界一次，就被我搞砸，等于之前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。”
这种情况，根本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弥补的。
不过她盯着莫双双看了一眼，忽然福至心灵。虽然这小丫头是傻了一点，但是她瞧着飞羽神尊还挺喜欢她的，虽然是宛如慈母对女儿，但那也算喜欢不是？
没准这情意能让飞羽神尊对她从轻发落？
想到这里，司命登时握住莫双双的手，殷勤道：“双双啊，司命姐姐以后都靠你了啊！你有什么难处，千万和你司命姐姐说，姐姐一定替你解决！”
莫双双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再看了一眼司命莫名谄媚的笑容，想了一会儿道：“那我能用自己的身份和万俟姐姐交朋友吗？”
自己的身份？那不是恶毒女配的身份吗？司命有些为难，恶毒女配和女主怎么能是朋友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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