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完,他回头看一眼月亮,那其实是他天生的法器,星球碎裂者阿尔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她当着我的面,第一回把心里话说出来。”秦北讲,伸手在空气里遥远地摸了下他的天生的法器,再回首过来,他看向柳神英道:“那一天开始,她和我之间就连着线了,红红的一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天眼,似是就看到了那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抚摸空气里无形的线,抓住它,他顺着线的方向看向线的另一头,那是沈工休息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那里一眼,视线收回来,秦北看向柳神英说:“从那时起,我认定她喜欢我。明明是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,她是个木工,而我是秦北。她却喜欢我,你说是不是很不合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神英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,他忽然发现秦北言语里的不同,也忽然发现他明白了,哪怕昨天还不明白,今天他也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定她喜欢我,爱我,神行山下二十年,神行山上三十年,再到今天,其实刚好一百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北说,低头笑了笑,他松开手里无形的红线,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的脚下,一只才从土里爬出来的蝉,柔声对它说了句:“你出来太迟了,都冬天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再一次看向柳神英,眼神温柔,明明人还是那个可怕的人,肩上堆积的熊皮看着都让人害怕的秦北,眼神变了,就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她濒死,喉咙里卡了东西,说话没有声音了。但我抱着她,她就在我的面前,对着我说了两句话,我都知道她在说什么,没有声音也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句,她说‘算了’,怎么能算了?”秦北说,摇摇头,眼睛红了,但他是不会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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