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梧道:“正是,我们来是想问你,你那次手里抱着的那件血衣,是从哪里来的?”
提起这件事情凤鸿就生气,她半嘲讽半试探道:“那不是你的好奴才成双送来给我的吗,还说让我洗干净呢,我看上面有无依门的标志,不敢自做主张,于是将衣服带了回去,就被你关起来了。”
说完才发现,如果真的是萧梧喊人做的,他又何必来问,她道:“成双是否还在府中?只要将他带来严刑拷打,不怕他不说。”
陈陵摇头道:“不是他,那日成双一直和殿下在一起,我亲眼所见。”
凤鸿问道:“那茉儿?”
“已经厚葬了。”颜之道。
凤鸿盯着萧梧,问道:“茉儿是不是你杀的?”
萧梧面有薄怒,偏头道:“是又如何?”。
他这么说,凤鸿反而不好怀疑他了,凤鸿道:“这倒让人想不通了,如果茉儿不是你杀的,成双也是假的,那到底是谁要陷害我,哎,我说这人也是傻的,陷害我有什么用?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奴隶,就是被杀了,谁又会知道,谁又会在乎?”
“我。”这是萧梧说的。
凤鸿不知他这个“我”是什么意思,突然一拍脑门,道:“陈陵,这件事和你有关呀,你倒是来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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