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翻了这个想法,怎么可能,明明是两个性格差别很大的人。顾君复胸怀天下,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,怎么可能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非这几日在干什么?”凤鸿才揭开帘子,便看到,她的房里,陈陵笔直地站着,长身玉立,萧梧斜倚着窗,脸色苍白,别有一般风流,颜之坐在榻几边,几人全视她为无物,在她的卧榻之侧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陵道:“豫章王几日前请旨,要晋安王同他一起去北伐,他听罢发了一大通火,到醉红楼住了好几天,才被醉醺醺地抬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鸿道:“请容我插一句话,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荒唐!”萧梧道:“我是管不了他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我说……”凤鸿气了,这算个什么事,在她的房里说这些合适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晋安王生性好玩,殿下还是不要逼得太紧,以免适得其反,其实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此次北伐,吉凶难料,而主将又是豫章王,军营里都是豫章王的人,如果将来豫章王将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梧打断道:“一个萧权都解决不了,将来如何安天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鸿终于忍不住了,大声道:“我说你们!能不能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你们谈这些事情,会跑到我的房间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之从椅子上站起来,惊奇道:“你什么时候醒了,我们来找你有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鸿深吸了一口气,敢情她在这里站了这么久,都当她是空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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