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,要是一般的男子看了,哪个招架得住,偏偏陈陵不吃这一套,他依旧站在那,怒气冲冲冲上来,掐着她的肩,在她耳边低吼:“我不管你装得多么楚楚可怜,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,我没杀了你,已经对你很仁慈了,你今后最好安分点,别动不该有的心思,要是我发现你对殿下不利,我会杀了你。”
他声音很大,仿佛有雷霆之怒,他原来这么讨厌她,讨厌到认为她的存在便是错误,讨厌到竟然想杀了她,她没来由有一些委屈,为什么每次她认为的梦中人,都会对她恶意满满,那个从她一醒来就纠缠她的梦,也许本身便是一个噩梦吧。
看着陈陵的这副嘴脸,她竟然不敢生气,她怕她一生气,陈陵便杀了她,她笑道:“陈公子,您的话我听到了,能让我走吗?”
陈陵一愣,放开了她,看着她失落的背影,难道他错了?
可是为了保护太子,他有什么错,这个凤鸿的身份本来就疑点重重,如今还毁了殿下谋划多时的计划,好容易查到扶桑果的下落,她却毁了最后一颗扶桑果,她万死难辞。无离明明死了,可她为什么会无离唱的歌,会无离写的字,就连神态举止也跟无离一般无二,要不是因为长相完全不一样,他真以为她便是无离。可太子找人探过,无离是无魂之人,她是不可能借尸还魂的。他如今想起来,依然清晰,依然让他痛苦不堪,她怎么配和无离那么相似?
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子,任谁见了都能忘掉所有烦恼,而眼前这个女子,精明狡诈,她凭什么引起太子的注意?
凤鸿这段时间跟着萧梧,危险必不必说,他从没信任过她,处处防着她,从没将她当自己人看,当天陈陵一定知道马车里就是她,却未来相救,他们让她去比武,不就是为了给萧琅制造她便是萧梧身边的高手的假象么,要是她被杀了,他可能会认为死得其所,要是她被玷污了,她再也不能勾引他家太子,他也求之不得吧。她一走一边冷笑,她的命运,何时轮到别人来插手,她不想再伺候这些人了,即使七窍流血而死,也好过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。
“啊!”她本来赤着脚,又急又气,走路哪里有分寸,一不小心被石子割了脚,心里更加愤怒,边叫着“连你也欺负我”,伸出血淋淋的赤脚踢向那石子。让那饱受摧残的脚又长了个大包。
她捂着脚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她气得席地而坐,反正那些人也不会好心来救她的。
抬头,看到一双温润的眸子,她吃了一惊:“你怎么在这?”原来萧世谦正站在她面前,笑着看她。凤鸿被看了笑话,脸不禁红了,但又想着,她的不幸遭遇都是因为他,又不由得横眉怒目瞪着他。
他只是笑着低头看她,凤鸿见他看着她白嫩的脚趾,他莫不是将她当做**荡妇了罢?不过,她好像不必在乎他的看法,她伸出手,扯身上的衣服,刚才被陈陵气着了,竟忘了将鞋拿回来,只能先扯块布包着,回去再找大夫上药。
难道太子府的衣料太好了?怎么撕也撕不动。罢了,还是别在这里给这位观看了,她站起来,跳回去找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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