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鸿有些生气,自从认识这家伙,他就没给她好脸色,不由得道:“我上辈子欠了你么,你好像很讨厌我?”
陈陵冷哼一声:“你太抬举你了,我可不想上辈子和你扯上关系,不过,你昨天却坏了太子大事。”
凤鸿疑惑道:“我昨天被萧琅带走了,能坏他什么事?”转念一想,有些愤怒:“难道是因为我没让萧琅得手?可萧琅得不得手,跟他有什么相干?你们便这么想让萧琅玷污我么?”
“昨晚太子本来去……去找……找萧琅和北朝勾结的文书,可庾兰成却中途跑去告诉他,才知道你被萧琅带走,为了救你,这趟吴郡他可是白来了。”
救她?“难道那把火……”
“不错,是庾兰成放的,他小小年纪,做得真是滴水不漏,他趁殿下不注意,将书房烧了,可真是帮了萧琅大忙啊!”扶桑果也被烧了,陈陵恨不得将凤鸿和庾兰成杀了,殿下此次来本来就是为了扶桑果,如今世上最后一颗扶桑果也没有了,殿下还有很多大事未了,怎能早夭?
凤鸿明白了,也就是说,萧世谦他统想找的东西在书房,而萧琅这些年和北朝勾结的证据可能在里面,他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的账本,也可能在里面,庾兰成这把火一放,将所有罪证烧得干干净净,这么说来,萧琅和庾兰成早就勾结好,要玷污她是假,引太子去才是真。她忙问道:“太子可有落下什么把柄?”
陈陵道:“太子为人谨慎,怎会授人以柄。”
“可他怎么看起来很不开心?”她忙捂住嘴,竟然将心中想的话说了出来,细看陈陵,他还是冷着脸,似乎没听到,才放下心来,幸好,要是让他听到,指不定怎样嘲讽她?
她干嘛在乎陈陵的看法啊?想明白了,瞬间神清气爽,昂着头从陈陵身边走过去,带走一阵荷风。
“今后离太子远一点。”凤鸿走远了十几步,他淡淡道。
她冷笑:“陈公子,请你明白一件事情,我从未纠缠你家太子,要不是因为他,我还在暨阳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,还不至于被喂了毒药,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她用力挤了挤,终于挤下几滴眼泪,装作很委屈道:“要不是因为你们,我怎么会卷入这些厮杀里面,怎么会差点被人……都是你们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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