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下轻月这般状况,便与我所推测其服药之后的状况无二,只是尚缺辅药助其保得神志,若此时下去,将其强行唤醒,反而会致使毒息倒流回血液之中,加重毒性。”
轩主听得海清这般言语,倒也安心了不少,既然不是闻曲而致走火入魔,那便应该没有性命之忧,略略缓了缓心神,便即又复问道:“朱蟾草乃是天下奇草,剧毒无比,伴生于朱蟾出没之地,若说要以毒攻毒,我倒能明白,但血毒本就是至阳之毒,朱蟾草更是火毒至尊,这般用药,岂不是火上浇油,于药理不符。”
海清闻言,却是耐着性子向轩主解释道:“便是因为同属火性,方能激发血毒往外流出,而且必须是朱蟾草这等奇物,方能有解毒之效,否则便真是火上浇油之举。
但此法有一缺陷,便是服药后,会如走火入魔一般,失去神志,暴戾异常,但可用朱蟾草的根茎制成辅药,同时服下,即可避免,否则,就只能待他自行发泄后,方能清醒。”
轩主与断九闻得海清此法,心中皆是大喜过望,若能如此,便可卸下多年压于心中的包袱,也不必再强迫司轻月修习琴道。
两人正自欢喜之际,却又闻得海琴说道:“可昨夜寅时,松老传来消息,周师伯已将朱蟾草送予他手中,但...”
还未说完,便闻轩主抚手大喜道:“好,好好,如此,轻月再不必月月受苦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轩主方闻朱蟾草已是寻得,便已耐不住心中喜意,可见此事,于他心中,是何等要紧。
但断九却是听出,海清言语间似是有些焦急,待轩主说完,便即问道:“海师叔,可是有何变故?”
轩主闻言,也是略抑心中之喜,望向海清,只见海清又复续道:“但朱蟾草昨夜却于翠永居密室之中被人强夺而去,松老传信来说,共有三人,皆是黑衣蒙面,于丑时潜入翠永居密室之中,欲要盗走此草。
但松老知晓此草之用,便亲自守于密室之中,只待今日,于问琴试上交予我手中。那三人入室后,虽见松老值守,却仍未遁去,竟直接出手强夺,据松老信中所言,那三人的武功,不在轩中长老之下,故而松老虽尽力护之,却仍是难敌三人,被其打伤,夺走了朱蟾草。”
轩主闻言,心中顿时大急,这等奇草,只怕这世间再难寻得一株,若是就此丢失,岂不等于绝了道路,念此,轩主急道:“松兄可有大碍?他可曾言及,这三人的武功路数,出自何处?既是如此大事,为何不及早说与我知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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