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主试台上,赵击岳见得司轻月琴毁呕血,心中顿感快意,嘴角一扬,便是再不顾琴坊规矩,发狠运起十成内力,想要赶在他人阻拦此试之前,彻底击碎司轻月那稚嫩的琴心。
便是事后承得轩主或是李白的滔天怒火,被这二人斩于剑下,那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只要能为孙儿扫清一切阻碍,那也值了。
忽又闻得赵击岳曲中内力陡增,断九便再是按捺不住,与轩主对视一望颔首,便欲跃下场去,将司轻月于琴音之中救下。
其四指之手方才触得拦间,却见司轻月那俯首的嘴角,忽得微微扬起,于这弥绕全场的《踏血》曲声之中,竟还能闻得司轻月发出阵阵冷笑之声。其声虽是不大,却比方才赵击岳所奏《染魄》更是令人不寒而栗。
司轻月方才运息抚琴之声,众人尚且未闻,可这冷笑之声却是轻荡于众人耳际,轩主闻得便即心下一沉,这绝不是司轻月能有之功。
《染魄》一曲,自己也曾是参习过一段时间,却终是不明,这其间究竟有多厉害。此时见得司轻月这般,方才有所明悟,先辈为何要将此曲列入禁曲前五。
司轻月虽不似蛮血族人那般天生血气盈盛,可却身负血毒之力,赵击岳误打误撞之下,选得此曲,竟是谙合此曲之用。
念及此,轩主心中便是暗想:“若此时由得阿九下去,只怕阿九会顾忌轻月,不愿伤他,束手束脚之下,反而累得自己被伤。”见断九已动身形,便即一把拉住断九四指之手,说道:“还是我去吧!”
断九闻言,便即收回撑于栏间之手,向着轩主正色颔首。
而这一拉一缩之间,场中司轻月却已是拔出腰间海天孤鸿,倒托辟邪剑柄,昂首尖啸起来。尖啸之声,尽显凶戾,一旁的高绛婷竟是被眼前这满身血迹,双眼尽红,却仍在冷笑不止的司轻月,吓得缩于海清怀里,心中直生叹惧:“这...这人真的是瓜猴么?为何此时竟如罗刹恶鬼一般,让人心生畏惧。”
方才司轻月吐得一口鲜血之后,便觉自己,此时犹如每月毒发之时一般,周身如遭万虫啃噬,不仅如此,且还感到周身燥热不已,血液如同燃烧起来了一样,这绝不是往日里毒发时会出现的状况。
念此,司轻月便欲强忍痛意,转首向台上的断九示意:“自己怕是不行了,大师兄,快来救我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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