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岳舟怒目圆睁,一个执拗地重复道;“残杯冷炙,恬不知耻。”
曲荷见他孩子气来劲了,算是服了他了;“好,好好,我恬不知耻行了吧,等吴叔进城门了,我们就赶紧赶路好不好。”
“残杯冷炙,恬不知耻。”
柳岳舟似乎是骂上瘾了。
“喂,你这个柳人骂够了没有?”曲荷听得忍无可忍,将残破的臂袖使劲地甩扔到地上,“不就是不小心扯破个袖子吗,有必要锱铢必较的,来骂,来羞辱,我这个二十五岁的女同志。”
一气之下,她都快忘记新生的身体是个十七岁的花样少女了。
因为这一举动,附近也出现了几个指指点点,闲言碎语的好事游客。
“看什么看,没看到大美人扔袖子发飙啊?”
曲荷凶巴巴地捡起破袖子,再暴脾气地扔一遍给他们看,马都“吁吁”声被吓了一跳。
“曲家丫头这可是城门大街啊,人来人往的,你不要因为气话就让名节受损啊。是我们对不起你,我们给你赔罪了,你快捡起来遮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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