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煞人了,村野丫头竟变成了独袖神姑,不愧是受霉神眷顾的女人啊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差阔绰啊,不过多看了藕臂两眼,就有一银两打赏,比秦楼楚馆的莺儿翠翠值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曲家丫头,你尽快拿着官差人的施舍去西市买件新衣衫吧,免得辱没大唐茶商与少东家的颜面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荷面对他们一个个的冷嘲热讽,不屑置辩,只是牵马的情绪些许的倦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介意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这群臭男人根本就是嫉妒自己半天之内有一两银子,一千贯钱,四千一百块的人民币,平常百姓一个月的收入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残杯冷炙,恬不知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,是柳岳舟面红耳赤,疾言厉色的骂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在笑,谁都在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地揶揄,而他呢,不知道在横着脖子激动什么劲,引用短短的八个字,就把昔日的青梅贬到泥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荷觉得郁闷,不知道他别扭什么;“柳公子,袖子该破烂时,它能不破?官差大哥该施钱时,焉能不拿?恭敬不如从命也是传统礼仪啊,我可不是辱没你们和茶商的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哼,看他小时候被古代曲荷欺负的那么可怜,难免对女性存有偏见,姑且不和他计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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