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搂在一起,七个头颅互相抵着簇在一起,没有说什么话,但此时无声胜有声,兄弟情义在血液中流淌。好一会儿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同学在旁边都笑着说:“们几个兄弟不要太亲热好不好?好成这样,弄得我们都眼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广成也笑呵呵地跟着乐。他当年因为班级事务繁忙虽没能和我们常腻在一起,但是也非常欣赏我们追求梦想的劲头和活力,得空的时候也会和我们在一起打篮球、聊天,情感上也极为相投,亲如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广成老兄的办公室很宽敞,办公桌是弧形的,既宽且长,坐在里面有坐拥江山的感觉,自然派生出权力尊贵之感。可是卢同学丝毫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傲然姿态,而是像当年在教室在寝室一样自如谈笑。每个人都无比欢快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落地窗前远眺,天蓝云白,抚河似练,蜿蜒向前,城市道路纵横,规划齐整,楼盘有序。路旁一排排树木葱茏,隔离带的花圃鲜花盛开,清香馥郁,在高楼上都可闻到淡淡的芬芳,一看就是典型的宜居之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,我们被安排在“滨江大酒店”用餐。席间,大家都举杯恭祝卢广成同学高升高升再高升。他笑着答谢。举杯的都一饮而尽。要开车的喝饮料代酒。我们河溪县来的几个人中,王安邦不大会饮酒,主动提出做司机。姚达没有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渐喝大家酒兴渐浓,意气高涨,照例又是一度豪饮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兰作为当年的班花既被男同学们友善地逗趣,也被大家怜惜地保护着。酒桌上有这么一位美女存在,会使我们喝酒变得更文明。即使斗酒也变得很绅士了,而不是充满决斗气质的骑士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喝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个性的锁扣便被慢慢打开,大家无所顾忌地谈论平时不大提及的话题,比如尘封的不为人知的独特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出自己当年暗薛兰的小秘密,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薛兰也一笑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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