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卢班长升得好快啊!我有空去,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中师毕业后这么多年没见,能和老同学重聚真是一件幸事,这怎么能错过呢?
“现在就到青云大道旁边的盛世广场来吧,我和王安邦、薛兰几个人在这等。快点吧!”姚达催促的语气。
“好的,我马上就到。”说完,电话就断了。我赶忙收拾好桌子,关好电脑,对镜理了一下衣装发型,觉得没什么别扭就出门了。
盛世广场离我住的地方很近,没走几下子就到了。路边的一辆车不停地鸣笛,我走近一看,发现是姚达他们。他招呼我上车立马就启程。
坐在车上,我们几个同学自然慨叹时间易逝人生易老,转眼毕业就二十多年了。薛兰是当年的班花,经过几十年岁月的侵蚀,尽管保养得不错,但额头脸上也难掩若隐若现的皱纹了。不过,整个气质别有一番成熟的风韵。
这几个人只有姚达改了行,其余都一直做老师。然后大家讨论转行的话题。不管哪个县市的同学,凡是转行的都混得好,日子过得很滋润;没转行做老师的都是吃不饱饿不死的老样子,好像时间在我们这停止不动了。绝大多数同行都这样,我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。然后大家谈论网络热点事件,各抒己见,到达目的地方才打住。
卢广成在门口迎接我们,一下车才知道是市政府。虽然隔了几十年,但下车之后异常亲热,握手谈笑话当年。
卢副市长说楼上还有一拨同学已经先到,在那等候我们。我们踏进电梯,他把我们带到了九楼他的办公室。
门敞开着,临川、广昌、抚州本市的十来个同学都出来和我们热情地招呼、握手、拥抱,中间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认识,卢广成说那是他的秘书。最意外的是当年我在中师创建“七剑文学社”的几个兄弟都来了。之前也常相聚,后来都忙自己的事业去了,聚会的间隔逐渐拉长,以至于到现在几年都没相聚了。
一看见这些兄弟,就会想起青春期骚动不止的年月。那时诗歌和音乐一样流行,但是我们几个从农村出来的都不会玩乐器,只好去钻研诗歌散文了。看到高年级的大哥哥组建了文学社,于是我们几个懵懵懂懂的小伙子也学着样,因为出入总是七个,所以起名叫“七剑文学社”。后来七个人还在中师学堂不远的“剑雨寺”结拜成兄弟,一起读书,一起锻炼,一起处理文学社的事务。说是一起创建文学社,因为我年龄最小其实就是一个跟班,根本不能主导什么事情,只有学习的份。我不仅从哥哥们那里学到了做人做事的方法,还懂得了磨砺意志,炼成了行事坚韧不拔的品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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