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哦,你来此已经一个月未曾下山,可能会嫌闷。”温执酒凤眸里显出几分趣味,薄唇微勾,语气仍然冷冰冰的,“那徒弟,跟为师下山玩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雾灯眼皮一撩,漠不关心道:“玩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执酒说:“一个月后,秘境便要开启,碎星宗正在选拔弟子入境,你我一同去看看热闹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雾灯闻言兴趣全无,他夺过对方手里的木瓢,继续浇水,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温执酒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,因为讨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讨厌到,连听到“碎星宗”三个字,就会生理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“宗门之首”的光环戴太久,其中的肮脏的事只多不少,掌门不理事物,总是闭门修炼,长老有所偏袒,弟子嚣张跋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灵根为何被废,三年里又为何受尽折磨和践踏,他不是傻子,心里早已有了怀疑的对象。但在掌门之女与一个废物之间选择,恐怕任何人,都只会选择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为了前者,让后者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整个修真界的门派都是如此,但依然让他感到反胃,恶心,极端的厌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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