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哥哥的死,或许这个门派之首真的脱离不了关系呢。
照理说,他本该也厌恶着温执酒,碎星宗有如此地位,全靠栖禾仙尊在背后撑腰,可在见面的第一次。
他心里就无法讨厌这人了,心中有中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让他想要靠近。
在沈雾灯的心里,温执酒与碎星宗无关,他只是自己的师尊。
见沈雾灯不回答,温执酒觑着他的神色,疑惑地又问了一遍,“为何不去?”
沈雾灯抬眼问他,“师尊很想去吗?”
“那倒也没有。”温执酒老成地说道:“只是怕你无聊会生霉,我自己对于小孩子打架毫无兴趣。”
系统:“……”
的确,对于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栖禾仙尊而言,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的注意了。唯一便是,他新收的小徒弟。
沈雾灯将木瓢放进木桶中,认真道:“既然师尊无聊至极,那徒弟便奉陪一次,又有何妨?”
“诶?”面具后的眼睛瞪圆,“是你无聊,并非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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