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可以求裴湫烟隐瞒此事,但他并不信任对方。
沈雾灯身影一动,便走到了门帘处,态度摆的明确,“湫烟前辈。”
裴湫烟见状心里又急又气,但对方态度实在坚持,终究还是退了一步,在她眼里,救人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你若有不懂之处,可到隔壁问我。”
裴湫烟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执酒,将木托盘上的东西留下,走到门帘处,狠狠瞪了一眼男孩,“任性鬼。”
待人一走,房内重新恢复安静。
沈雾灯唯恐温执酒的男儿身被识破,运行灵力,施了个法术将门帘合上,又将神识遍布整个房间,不容他人窥视半分。
一切准备好后,沈雾灯走到床边,将温执酒扶起来,靠在背后的软枕上。
少年面容煞白,唇色的红早已褪得干干净净,沈雾灯不敢耽误时间,如同剥鸡蛋一般,轻柔地解下他身上的衣物,露出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左肩处被衣物摩擦到,少年的吃痛嘤咛声在耳边响起,沈雾灯抿了抿唇,冰凉的手指摸过细布,沾了碗里灵水,动作仔细地将左肩的污血擦净,望着那血肉模糊的剑眼,心里一痛。
沈雾灯别开眼睛,换了细布,将灵水的水渍擦干,捏紧了药瓶慢慢撒上药粉,再用细布小心翼翼包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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