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湫烟把药瓶的瓶塞拔掉,随意一瞥,却见男孩如稳坐泰山,没有动过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还没动手,难道要我亲自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沈雾灯倏地站起来,朝她说:“把这些留下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湫烟听不懂他的意思,将药瓶放回原处,问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我来给他上药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湫烟闻言,眉头紧锁,不赞同道:“顾灯,就算你们是姐弟,但男女有别,上药这种事还是我来做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沈雾灯起身挡住裴湫烟的目光,声音冷淡:“若是湫烟前辈执意如此,我宁愿带着姐姐离开此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,离开了这,谁还能救你姐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雾灯默然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湫烟面色缓和下来,劝道:“你这般任性,也不怕耽误你姐姐的伤势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雾灯自然担心,但温执酒的男儿身一旦被他人得知,今后也别想在玄雾院立足。而那是非不分的伊翘,说不准又会寻什么由来借机来惩罚温执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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