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民间就有了些怨声。
周行一笑置之。
做的再多,也无法让所有人满意。这道理他早就知晓。
若非因果羁绊,他不可能辛苦半年,当财富的搬运工,只为这一刻。
七万余人,终究还是在略显哄闹的气氛中踏上了征程,车队长度能拉出二十多里。
朱岘和群臣站在一处小山上,望着故都,挥泪作别。
而周行则站在宫殿脊顶,眺望这只余风声呼啸的破旧城市,一种见证王朝谢幕,岁月无情的苍茫感油然而生。
雍国人离开七日后,裂而未碎的玉玺变得黯淡,周行知道,最后一名雍国人,离开了故土。
这故土不是指雍都,而是雍国曾经的疆界。
周行又等了个把时辰,时至晌午,施法起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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