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朱岘,只相当于一地望族的为首者,一条赤蛇在其头顶盘旋三圈,隐没不见。
他日若去了那天府之地,成功立下基业,赤蛇成蛟,便可称王,想要再为皇称帝,他这一辈却是无望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雍国上下忙着收拾行囊。
或许是因为穷怕了,人们恨不得将房都一齐搬走,官府一再要求减负,告诉人们山高水长,带着这么多家俬上路根本行不通。可人们就是舍不得穷家当,各种想方设法的夹带偷塞。
光是这个问题,就足足五天都没能彻底搞定。
朱岘甚至一度为此向周行请益。
周行知晓朱岘的意图,是试试能不能从他这里获得更多的木牛流马车驾,以解决问题。
而这背后,多半是那些臣子在撺掇。或许是因为他之前一次性给予的太多,又太轻易,让这些人生出了得寸进尺的心思。
试试呗,反正在他名下也经没什么脸面可言,万一乞讨成功,获益巨大呀。
周行以‘凡事皆有定数,这迁徙,本就是上天对你等的考验。’为由,婉拒了朱岘的请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