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肓跟上亼刖,但他并没有说话,亼刖做什么,他就在一旁看着。
也许是今天不宜冥修,亼刖试了几次都无法静下心来。
几天不见的黄球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此时身上脏兮兮的从两人眼前晃了过去。
亼刖对望肓道:“黄球这几日去哪里了?你可知道?”
望肓摇头。
“咦?黄球?哎呀!你去哪里啦?怎么整的这么脏,呀,你还往我身上蹭,真是坏透了。”
跟着过来的花桃见到黄球后便蹲下来摸了摸黄球的脑袋,亼刖微微抬头,想起自己好像也是这么摸望肓的头......
“王哥。”花桃带着黄球朝亼刖走来,她道,“温宗主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亼刖点头。
“王哥早就知道他会走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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