亼刖晕倒了,岛上的三人都慌了神,望肓更是时时刻刻都守着她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桃于昨日亼刖晕倒后便出岛去请医师了,岛上便只剩望肓与温言跟正在沉睡的亼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陋的木屋前是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,花海中有一根没一根的歪木被插在土里当做栅栏。于屋右前有一棵叫不出名的大树,此时树上结了不少果子,一颗颗溜圆的青果十分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倚在门框上,看着树上那一颗颗青果被风吹的乱颤,他道:“小师弟可真是好手段呢,只是吧,有一点我不太明白,还希望师弟能多指点指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肓头都未抬,似乎在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也不恼,他继续道:“近来听闻上官惊鸿修为突飞猛进,这其中,有你的一份功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肓终于有了反应,他道:“我不知道温宗主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必急于否认,我为何知道,自有我的门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肓笑道:“我的确不知道温宗主在说什么。再说了,他人修为如何,与温宗主,又有什么干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要跟着亼刖。”温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师父,身为徒弟,自然是要紧跟师父的步伐了,总不能像有些人一样,一点规矩都不懂吧,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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