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在亼刖与花桃离开后的次日便苏醒了,他并没走,而是留在了百花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望肓是不是与他打架了,反正亼刖回来的时候,望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亼刖见状后斥责了两人几句,之后的几天里,就很少看到望肓的身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花桃看来,不管王哥走到哪里,‘他’弟弟王肓便会跟到哪里,可这几天的王肓实在有些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桃看向亼刖道:“王哥,王肓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亼刖抬头,看向刚刚走过去的望肓。还不待她说话,一旁的温言笑道:“可能是被他哥批评了,不高兴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桃疑惑道:“啊?不会吧?王哥什么时候批评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刚回来的那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刚回来的那天?”花桃使劲想了想后道,“我想起来了,王哥没说什么啊,就为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毕竟他大哥可是从来不舍得说他的,你说是不是,王——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说到王哥的时候,特意拖长了尾音。亼刖看向他,她虽一如从前一般面无表情,可面色却是缓和了许多。她道:“你该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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