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处置你。”亼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既然如此,又何必说那么多呢?只是在临死前我问您个问题。如果,这些事是望肓做的,您会怎么处理?”温言说着看向亼刖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亼刖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过望肓闯祸后她会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道:“殿主是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?那我来告诉您,如果这件事是望肓做的,您会先查明事情原由,再找望肓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真有错,您会罚,他若无错,您会替他洗去冤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换做之恒,您也会如上一样处理。我说的可对?殿主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亼刖沉默,温言说的并非全对,但也差不多了。她的确对其他几人要苛刻许多,对于他们四人,亼刖会先罚再查,而对之恒与望肓,她恐怕会先查后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闭上眼,他想说的都说完了,他本就无父无母无家人,死也了无牵挂。哦,对了,望肓他不知道,其他几人好像都是孤儿来着。罢了罢了,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加蕨一两,樈乾五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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