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从前的她,真的很过分。
而除了秋玄与望肓,其他人都是她强行收徒收来的。
亼刖松开温言,问道:“你恨我么?”
“恨你?呵呵,我不但不恨你,相反,还得感谢你才是,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我。”
亼刖注视着他,温言的肤色有些灰白,与他刚上山的时候并不相同。以前他皮肤白皙,却是白里透着红的,不似如今这般透着些许死气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亼刖道。
温言挑眉:“您怎么会错,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弑神殿殿主。”
“温言,过去的事情我且不提,你为何无故杀戮那些原住民,还有水域上的死物,都是出自你手吧。”
此时的温言已经恢复以往那温润的模样,他道:“我若说是,您当如何呢?”
他虽在笑,可他眸中平静如水,没有丝毫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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