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兮明明酒量不行,却偏偏喜好在深夜将自己灌醉。一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,他的嘴角微微扬起,慢条斯理地将秦翰的衣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,竟也十分的合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洞口传来了一丝轻巧的动静,秦翰不用猜也知道是墨玄这崽子玩尽兴了才知道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放在平时,秦翰可能就光顾着给他上些吃食。可这会儿屋里还有别人,秦翰无暇分神,正一心扑在给鸿运准备煎药的事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很快传来了一股难闻的中药味,秦翰闷声蹲在他的药架子前忙碌着,心里正一个劲儿地在骂鸿运怎可跟其他仙子暧昧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药架子那边儿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敲打,听这节奏,活像是一个即将准备杀人灭口的凶案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鸿运坐在玉石床上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就当是在看一场戏,竟也十分得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玄也注意到了鸿运的存在,它踩着小碎步来到他的脚边,来回转圈,时不时地还会发出几声喵喵的叫响,显得分外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墨玄,安静点,家里还有病人需要静养休息,听到没。”秦翰的厉声警告隔着大老远就传到墨玄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鸿运也顺势俯下身来,一把揪住墨玄的后颈,将它提至半空中,轻声细语道:“小家伙,听到没,你家主人说你现在不能吵到我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玄四肢安静地垂着,乖乖地冲鸿运点了点脑袋。它本想出声以示回应,奈何鸿运早早竖起食指,在唇边发出一记轻微的“噓”声:“还有,先前在这里发生的那些事,你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,知道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强大的灵压,墨玄忘记了思考,忘记了开口吱声,它只是呆呆地望着鸿运的眼眸,严格谨记对方下达的指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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